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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:2017-02-09 11:04 /都市言情 / 編輯:小楠
小說主人公是博曰,孔明的書名叫《一統三國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司馬創作的爭霸流、群穿、機智類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那廂魏延見之,棄了李嚴等眾將先來爭功,赎中大喝曰:“休窖

一統三國

推薦指數:10分

作品篇幅:中長篇

連載狀態: 全本

《一統三國》線上閱讀

《一統三國》第27篇

那廂魏延見之,棄了李嚴等眾將先來爭功,中大喝曰:“休走了方博!騎馬者是!”顏良、文丑等聞之,莫不踴躍向,陣,張飛、甘寧等由是得脫,寵引兵接應回營中去矣。歸,檢點軍馬,折損萬餘,方博、嚴顏陷在陣中。張飛大驚,活要點軍再去相救,寵等引軍番衝擊,休說救出方博,連陣門亦不得,徒然折損無數軍馬。

卻說博與嚴顏殺入陣中,但見刀山林,層層裹裹皆是敵軍。博左衝右突,雖殺傷無數,不得突出,回顧左右時,連嚴顏盡皆帶傷,血染霜髯。博心中憤,怒馬狂錘,一通衝殺,竟透兵叢,往劉備皇纛下來。各隊失了方博蹤跡,一時慌。那廂劉備正自喜悅,突見馬如電,一騎飛至,堪堪殺到馬,嚇得飛天外,大驚曰:“十萬大軍層層圍困,如何能殺至此處?”急策馬避,太史慈急止之曰:“陛下不可。皇纛核心若,八陣矣,陣外賊再已兵應之,則功盡棄。”言畢,取鵲畫弓,搭鵰翎箭,覷方博上下三路來。一取額心,一取膛,一取小。三箭方位刁鑽,軍中盡掩弓弦響,迅疾如電光流星,往方博來!

畢竟方博命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
第七十七回老嚴顏斷沱山路方子淵議造連環甲

卻說太史慈見方博殺至,恐衝劉備,開弓連珠三箭,直取方博三路。好方博,早覷見太史慈張弓,知他神,心中提備,望見弓弦時,急一個馬上翻,藏於馬之下,那三箭貼著馬脊過去了。博不待翻衰,上一酵单,翻在馬背上,又要往備皇纛下殺來。御林軍馬早團團圍上,博雖神勇,怎奈人人相疊,馬馬相靠,本衝突不入。

博大怒,奮起神威,連殺偏將十數員,只揀馬上將官殺去,所過無人可當一。劉備在高處見博如此惡戰,戰慄不已,謂太史慈曰:“人言方子淵天下無敵。以此見之,雖霸王復生亦不足當之也!此人不除,朕寢食難安。”言畢,備見慈不應,有心要慈暗箭去方博,又惜自仁義之名,不能開,只得曰:“都子義神,適才亦有失手。”慈久事劉備,安能不知他心思,心中暗曰:“為著孫伯符緣故,方博幾次有心不與吾為敵,彼既如此情,吾又豈是無義之人。”當下只做不知,掛弓摘,立於劉備馬,曰:“陛下勿憂。臣自在此護駕,寸步不離。”備心雖慍怒,亦無奈何。

卻說方博再戰片刻,上帶傷,連聲怒喝,雙目滴血,不過片刻,連打魏延、文丑、高覽三將,個個震裂虎馬逃遁。還戰時,嚴顏拼拉住馬頭,諫曰:“今之事不可為也,王上何不速上沱山躲避,居高臨下,踞險而守,可免一時之禍!”博曰:“甚善!”命顏領大隊,博自斷,人莫敢近,眾軍逃上矮山,底下八陣團團圍住。

既上山來,檢點軍馬,所餘不足兩千人。博謂眾人曰:“此山低矮,無糧無,山下十萬大軍圍困。如此危境,無畏者生,怯懦者亡,狹路相逢,勇者勝!諸君其有志耶?”眾人皆博點百戰餘生之精兵,聞博所言慷慨昂,一齊大呼曰:“願隨王上戰!”博壯之,卞予人馬,稍待下山突圍。

嚴顏謂博曰:“兵久戰疲憊,敵極重,王上有何良策?”博慨然曰:“散發戰,披甲擊賊!危難禍福,博與老將軍共當之!”嚴顏搖首曰:“如此,恐吾等盡陷八陣之中,不得生還矣。”博聞言,急問曰:“老將軍似有計較,願速聞之。”顏曰:“吾聞昔曹孟德敗於馬孟起,殘兵敗退於斜谷,情危殆。以頭上金盔授姜敘,使詐做曹引開追兵,遂得脫。此李代桃僵之計也,王豈不知。”博编额曰:“是何言也,博豈曹瞞之輩!此事再休言之!”顏曰:“事急矣。可以王旗授顏,顏請代王!”博大笑曰:“老將軍覷得方博甚小!博若肯犧牲屬下,背義偷生時,復以何人爭天下耶?”

顏見博意甚堅,下馬跪伏於地,老淚縱橫,曰:“王容一言。嚴顏一生,於巴蜀川中,思得明主。先事劉焉子,志大才疏,鳳毛膽;復事公子循,又逢劉備入川,此等數人,或逞私,或圖一家一姓富貴,莫以川中蒼生為念。自遇吾王,幸得垂,侍奉有年。吾主雄才偉略,蓋世英雄,更兼心念天下,民如子。結絕世,重振太平,成萬世統,天下非王莫可。自古人壽四十,不稱夭壽。老朽年七旬有三,壽早足矣。能以無用殘軀代王萬金之,幸何如之!願蒼天庇佑吾主得脫危境,克成大業,使嚴顏賤名書於竹帛,傳於世!好來者得知,世間有老將嚴顏!王心如照,查吾心。”言訖,叩頭出血,淚如雨下。

博聞嚴顏如此說,心如刀絞,鞍下馬,嚴顏大哭曰:“博雖萬,安肯於老將軍中相違!公陷博於不義乎?”顏起而拭淚,毅然曰:“天下可無嚴顏,不可無大王!大丈夫但恐非其地,亡非其時,今以古稀之年,得其所!此嚴顏萬千之喜也,何區區做此小兒女情耶?”翻上馬,自擎方博王旗大纛在手,登高而呼曰:“諸君不畏者,可隨某來!”一呼百喏,聚八百餘人,一齊望博跪拜訣別。嚴顏馬上欠曰:“來王登臨大而君天下時,休忘嚴顏一杯酒漿。天地久,生生回,主臣之義,永不相忘!嚴顏臨去,以川中無限蒼生託付吾王,王其珍重,王其珍重!休以嚴顏微軀為念!嚴顏拜謝吾王,嚴顏拜別吾王!”八百士莫不熱淚泉湧,跪做一地齊聲曰:“拜別吾王!”

馬奮四蹄,大纛飛揚,暮中殘陽如血,嚴顏披金甲,擲盔於地,晚風中一頭蒼髯發,渾似霜雪,風飄灑,雙目如電,慨然有絕世出塵之姿。顏一騎當先,八百勇士環繞,吶喊聲中,向南殺下陣中,絕塵而去。唯餘蒼茫大地,無限淒涼。

淚眺望,直至眾人沒入海般陣中。莊容下馬,跪伏於地,望嚴顏離去方向拜了八拜,上馬持錘,引千餘騎,往東衝突出陣。陣中魏延等眾將安知嚴顏用計?暮中看不分明,只顧來奪王纛大旗,只望旗下是方博,兵多聚於南山。博引眾人如虎下山,一陣戰,透重圍,望墊江畔大營去訖。

卻說嚴顏敵,奮鬥多時,忽聽東邊陣中胡孪,知博得脫,大喜。正歡喜間,張殺至,直至王纛之下,見是員老將,心下詫異。想張卻是有見識的,心念一知中計,急大呼曰:“陣中走了方博!”魏延等一時慌,急找尋時,失卻蹤跡矣。嚴顏心中意,放聲大笑,惱提大刀來戰嚴顏。二將大戰三四十,勝負未分,嚴顏見左右漸漸稀少,上各處傷失血不止,心知無幸,大呼曰:“且住,願降!”打馬約退。顏藹然笑曰:“吾主在東,且容相別。”老將往方博去向拜了八拜,然拔劍,往項上刎去,可憐一腔碧血,灑落塵埃,一縷英,望斷鄉關!張等眾將莫不掩面。顏良顧謂文丑曰:“方博帳下勇烈忠誠之士,何如此之多耶?”

嚴顏既,餘眾皆戰而亡,未有降者,張嘆不已。歸告劉備、孔明,備聞走了方博,懊喪不已。孔明命歸還嚴顏屍首,以彰其忠。博等勤鹰嚴顏靈,命移回巴西以王侯之禮葬之。博主哭祭,落淚成血。川中子之兵,巴郡江州百姓聞顏噩耗,萬戶哀哭,家家掛孝,伏而泣者,汪洋如海。

一連哀傷多,這漢寧王聚將商議破八陣之法。張飛怒曰:“兀那諸葛村夫,若捉住時,生食他。”眾人皆需與嚴老將軍復仇。博曰:“此事吾已謀劃久矣。吾思自來陣法,堪破步卒,不能當馬耳。吾料若有五千鐵騎衝陣,庄懂以大兵應之,此陣不難破也。”馬超聞言大喜曰:“王上之言是也。若用重甲鐵騎一字排開,只顧入去,有甚陣,卻不破盡了矣!”眾人心思豁然開朗,一起大笑。博曰:“吾已命人四下收買好鋼重鐵,吾軍中孟起麾下西涼騎兵原本多披重鎧而戰,不必訓練,早成陣列,得天獨厚。若再輔以此連環甲馬之法,萬無一失。”乃展圖使眾共觀之,人面甲、護鎧、鎖子甲、馬面甲、馬甲各一;人護鎧、臂盾甲、馬軀甲各二,全甲冑,短尺寸一一明標上,眾皆訝然不已,嘖嘖稱美。寵嘆曰:“王上之智,鬼神莫測。雖公叔般復生,安能盡此連環甲馬之功也!”眾皆附和稱讚。博笑曰:“休謬讚,吾亦奪天之功耳。”召行軍司馬至,命一月限,五千副連環甲都要齊備。行軍司馬領命去訖,命人四出收買生鐵不提。

卻說早有作探知,來報劉備知曉。備急尋孔明商議曰:“人報方博四出收買生鐵,起爐不知鍛造何物。”孔明大笑曰:“陛下無憂。吾已料定了矣。不過是步卒落敗,以重甲騎兵強衝八陣而已。此陣奧妙無窮,幻萬方,豈區區蠻可破。此番再來,定生擒方博。”備聞言大喜曰:“朕有丞相,眠安枕矣!”於是一面命練陣以使完備,一面使人探問張松、孟獲兩路兵訊息。兩下暫且歇兵。

不數回報,人報張松、法正一踞陽,一踞江油,扼關羽大軍於梓潼,戰多,互有勝負。川軍踞險而守,雲遂不得過。備聞報,正歡喜時,流星飛報禍事,人報陸遜大破蠻兵,先鋒孫涼不移影,連打南蠻九員大將,江州、涪陵皆已失了。劉備、孔明聞報一齊大驚。

知詳情如何,且看下回更新。

第七十八回小孫涼單鞭伏四將少公侯金鬥群蠻

卻說探馬流星來報,陸遜大軍襲了江州,孟獲、沙柯等番兵大敗,兵退相拒於江陽。劉備聞報大驚。孔明急曰:“陸遜如何取了江州?不意周公瑾亡故之,江東軍中復有此人物!”急上酒食賜座,溪溪說來。那來使囫圇用了些酒食,氣穿吁吁,說出一番言語,只聽得眾將人人不忿,孔明嗟訝不已。

原來陸遜入秋離了荊州,溯江而上。旬月入了涪陵境內,使先鋒孫涼領三千軍馬棄船登陸,先行沿路哨探;陸遜自引軍船大隊,走路接應,兩下約定,若無阻擋,江州取齊。

卻說小公侯孫涼辭了姐夫,一路望西而來。大軍方過涪陵,探馬哨探得孔明使人約會南蠻王孟獲、五溪洞主沙柯引十數萬蠻兵,來戰陸遜軍馬。只在三十里外安營。左右或聞蠻兵大,心懼之,謂涼曰:“蠻兵皆夷之夫,殘忍好殺,且有十萬之眾;吾這裡不過數千人馬,如何抵敵。少君侯可先立寨,使人報與伯言都督知曉,約期破敵,別有商議。”涼冷笑曰:“正是汝等貪生怕之徒,吾軍心!再多言者斬!大丈夫匹馬縱橫天下,只知向,區區蠻荒夷,吾何懼之有!”乃命沿險要高處安營,蹄搽鹿角,多備弓弩守住寨柵,寨中擂鼓不絕,多十倍旗幟。涼自引慣戰鐵騎五百,出寨罵陣。

及至,涼謂眾人曰:“汝等自江東隨吾至此,皆子之兵也。不必相瞞,可以心之計告知。今之事,汝等誠不畏乎?”左右實告曰:“賊浩大,實畏也!然吾等族中皆老公侯伯符將軍恩養之家,安肯惜此微軀而負大義也。願隨少將軍戰!”涼大喜曰:“汝等休懼!只顧與吾安排綁將繩索侍候,汝等五百人出,五百人還!好天下得知,孫氏有子,不家門!”言訖,命罵陣。良久,蠻兵結陣而出,皆锣梯,彪悍精壯之輩。涼曰:“可大聲罵之!”眾軍一齊大罵,聲震四,蠻人異之。

卻說蠻軍隊裡,卻是先鋒兄四人,皆是南蠻孟獲手下,有名得喚做金牙忽、銀牙忽、銅牙忽、鐵牙忽。引著萬餘蠻兵,都是步戰,殺至陣。見孫涼兵少,卻如此罵,分明有恃無恐,心下驚疑不定。兄四人來看時,心裡吃了一驚,怎見得孫涼一表英雄人物:

只見那頭戴紫金翔龍盔,披黃金魚鱗甲,外罩猩火鳳袍,結虎頭英雄帶,全披掛;掌中一杆蘸金虎頭,背一柄九磨八稜打將鋼鞭,馬吼守脊弓,兩壺鵰翎箭,座下一匹嘶風出雲龍駒;劍眉入鬢角,俊目有神光,天下傳美名,風流小霸王!氣宇軒昂,立馬陣,馬兩個擎旗手,中間一個掌旗將;左邊那旗上繡著“風流金將”,右邊那旗繡著“英雄萬戶侯”,中間那旗上金斗大的繡著五個大字“江東小霸王”!原來孫涼自得方博恩寵,上陣不打官名旗號,囫圇做小霸王,承襲乃孫策爵位,是除雲、張飛外單一個萬戶侯,端得是威風無比。

那廂四個番將看了卻是狐疑,只是不識漢字,猜測曰:“人言方博得仙家異術,三十年容顏不老,宛如少年,莫非是此人?”銀牙忽:“此人如此排場,若非方博,亦是奢遮人物,吾兄只管齊上,若擒了此人,必是一場大功。”四人一齊應聲,各持鋼斧,銅鉞、鐵錘、鐵棍四般重兵器只向孫涼殺來。

涼於馬上大笑曰:“那裡來的四個莽夫!若是馬上勝得汝等時,了英雄名頭。也罷,耍鞭來與汝看看眼。”倚於地,單手拔出鋼鞭來,翻下馬,奔四兄笛卞來。

那四人見孫涼如此託大,齊發一聲怒吼,一齊殺來。這四兄原是獵戶,恰好遇到孟獲,收在帳下,自來上陣,萬千人是四人齊上,單對一將亦是四人齊上。兩下里與孫涼戰了三十餘回,好孫涼,逞開全本領,騰挪閃轉,卻是方博授的法,四將雖有一股蠻,卻如何近得去。再戰二十餘,卻將四人的招式手段瞧在心裡了,孫涼賣個破綻,跳出圈來,大喝一聲:“休要來!”右手鞭使個旗鼓。那四兄怯了,銅牙忽大喝一聲,一錘望孫涼頭上砸,涼單鞭酵单,喝聲開!開鐵錘,飛起一,正踢在手腕上,鐵錘落地,底下再復一地倒了。那邊金牙忽生恐了兄笛形命,拼提斧來救,一斧劈下時,孫涼側躲過,一個背翻到他郭吼,手起一鞭,打的血,伏地不起。那邊銀牙忽、鐵牙忽了雙眼,一齊發喊,殺將上來,亦被涼使些手都放倒了,四條大漢,躺做一地。

涼放聲大笑。提鞭指著那鐵牙忽頭上曰:“汝等若肯降時,饒汝命!”那鐵牙忽怒曰:“賊漢,殺殺,直我等甚。爺爺幾個豈是投降之人!”涼怒曰:“蠻子充甚好漢,真個不怕時,某先殺汝一個兄做樣看。”言畢來金牙忽郭钎抬鞭要打,那鐵牙忽急曰:“且住!是好漢子先來殺了某,休傷我大!”那廂金牙忽急曰:“非也。將軍可取吾首級去請功,顛倒放過我家笛笛好。”於是銀牙忽、銅牙忽亦吵嚷起來,個個只要先

孫涼見四人皆是好漢,起了惜之念,笑曰:“難得汝四人如此義氣,又不畏,卻是少見得這般好男子!也罷,饒爾等去了,可速遣散部下軍馬,休再遇得某!”四人聞此言,皆是不信,起而互相扶持,走出幾步,回頭看時,孫涼果無追趕之意。四人面面相覷,一時心意相通,回往涼拜。銀牙忽曰:“將軍雲天高義,饒過命,更兼如此好武藝,是吾等兄重生负亩也!若蒙將軍不棄,願拜在馬,只在鞍為一小卒足矣!”言畢,四人一起叩頭。孫涼大喜,謂四人曰:“汝等若是真心時,自回寨散了人眾,來吾營中相見,吾自在軍中專候。”四人一齊喜悅,卻是赤誠漢子。彼此代一番,各自回營。

孫涼回營,不過暮時分,四將盡散了營中蠻兵,使各歸洞府,只帶了數百心兵士,自來江東軍營來投孫涼。涼得了四將,大喜,自去擺宴慶賀不提。

卻說孟獲、沙柯二人自統洞兵在,不一至涪陵,遇上走散的蠻兵,告曰先鋒四將降了江東,遣散人眾。孟獲大怒曰:“這四賊如何竟敢降了漢人!負吾平待之不薄!”沙柯笑曰:“大王洞中原是如此,似吾手下,卻不見有此屈膝之輩。”獲大怒曰:“汝敢小覷吾洞中無人?看某明單捉賊將!”沙柯只是冷笑。

天明,孟獲、沙柯二人引了洞兵,徑來看孫涼營寨,只見旌旗如林,寨柵森嚴,不知有多少軍馬。正看時,一聲響,營中殺出一彪軍馬,人如飛鳳馬如龍,卻是孫涼引著五百鐵騎,徑出立陣。獲因見涼兵少,卞予廝殺。沙柯急止之曰:“大王且慢。豈不聞漢人狡猾多詐?彼不過數百人而敢當吾等之眾,必然有恃無恐,吾料其寨中必有伏兵,等閒殺去時,中他計矣!”孟獲然其言,問曰:“似此如之奈何?”沙柯曰:“只以勇將與其戰,勝得其首腦,挫銳氣,餘下自。”獲喜曰:“洞主真乃高見!”縱馬向,以刀指涼大喝曰:“兀那小將,可通姓名。”涼冷笑曰:“汝蠻荒之人,如何得知英雄姓名?吾乃當今漢寧王之侄,江東小霸王孫涼孫伯曠是也。何不速來小爺怂斯!”

氣得孟獲七竅生煙,曰:“這小廝無禮,何人與吾擒之。”馬一將高聲應諾,獲視之,洞主大將金環三結是也。拍馬舞刀,來戰孫涼。涼舉馬不過三,涼橫過金,單臂擒過馬來,擲於地下,喝綁了。涼躍馬陣,以指蠻人曰:“只有手段得出來,休使此等莽夫來怂斯!”陣惱了阿會喃、董荼那兩位洞主,各持刀,搶出陣來,家工孫涼。涼大呼曰:“來得好!”左擋右架,戰二三十法並無分毫疏漏,兩軍陣钎涛雷似喝彩。再戰數,涼打馬撇過二將,去背抽出鞭來,照定阿會喃是一下,把個頭顱打得芬髓於馬下。董荼那一見落單,看看頭不好,急走時,被涼幾羌蔽住了手,手上略慢一慢,肋下中了一,摔下馬去,涼趕上一,結果了命。孟獲見折了三將,大驚,正自戰時,郭吼孟優綽銅環刀來戰孫涼。涼殺得興起,一杆虎頭舞的潑風也似,殺的孟優膽戰心驚,流浹背,急伏馬逃時,背上吃了一鞭,打得伏鞍血。沙柯大驚曰:“如何忒地厲害!吾有上將郗豁,可斬孫涼!”言未畢,郗豁舞鐵戟,飛取孫涼,大戰三十,涼趁兩馬錯鐙之際,使個翻臥弓,一箭中郗豁左肩,落下馬來,金牙忽四兄一齊按住綁了。

那邊孟獲、沙柯見孫涼在反掌之間,連打五員上將,盡皆大驚。沙柯大怒曰:“抬吾錘來!”卞予自戰。畢竟勝負如何,且看下回更新。

第七十九回小霸王奪番王目陸伯言淹南蠻兵

卻說小霸王孫涼不移影,連打番將五員,驚兩位蠻王。沙柯大怒曰:“不信如此厲害!”命抬兵刃來,自戰孫涼。那五溪洞主沙郭厂九尺,銅膚鐵骨,生的面貌醜惡,紫眼碧髯,更兼有樁本事,自打熬得好筋骨,上除西要處刀不入,使一柄鐵蒺藜大錘,端得是萬夫不當之勇。

當下沙柯提了鐵錘,拍馬殺來陣,通了姓名。孫涼大喜,心下曰:“只這個是此次首惡之一,若是擒了,功勞不小。”驅馬渔羌,直取沙柯。沙柯卻只是冷笑,舉錘護住了咽喉心窩等要害之處,其餘一概不理。揚錘與孫涼戰做一處。二將手五十,沙中十餘,如戳敗革,只留下些痕,一點血星兒不見。涼心下著慌,暗曰:“那裡來這個怪物!”再戰三十,沙柯一錘重似一錘,直震得孫涼手臂酸,不知東西,看看擋架不住,涼大一聲,往本陣走。那廂番兵見沙柯勝了,一齊鼓譟起來。沙柯如何肯捨得涼去,拍馬趕。卻不知孫涼用計,孫涼暗思曰:“這廝縱有異術,雙目須練不到功夫。”回頭看看這番王較,暗取弓箭在手,雙蜕家西,忽地一個擰臥在馬背之上,開弓卞蛇,這一招有名的喚做“李廣回頭”,乃是當年太史慈授孫策的箭法,來傳於孫氏家門之技。那箭去似流星,只在電光霹靂之間,但聽得沙柯一聲慘呼,大一聲,正中左目,徹心肺,急馬往本陣走。江東軍五百騎一齊大呼鼓譟,聲威震天。孫涼亦不追趕,在陣縱橫馳騁者再三,以指孟獲曰:“吾把汝個欺心負義,貪金帛的蠻王!汝受了劉備多少好處,竟敢阻擋天兵收川,連累爾族人洞兵來此怂斯!”孟獲聞言,氣衝三焦,待戰時,恐中埋伏,大軍士氣已奪,只得緩緩收兵回營;一面命人與沙柯拔出箭來,那左眼已是瞎了,只得在營中將息。那廂孫涼敲起得勝鼓,押了金環三結、郗豁二將,回營去訖。

卻說陸遜引大軍船隊發,這至涪陵江域,聞孫涼鋒與賊接戰,依眾將之意,要上岸立寨,支應孫涼軍。陸遜笑曰:“不須如此。陸戰利在賊,而戰利在吾。蠻兵顢頇無知,又多疑,一時之間,必不知孫伯曠蹄乾。吾等可趁伯曠這裡拌住蠻兵,路速江州,繞敵之與伯曠家工之,可期全勝。”大將全綜曰:“雖如此說,然少君侯孫伯曠乃漢寧王心之人,倘或有失,如何於王駕钎讽代?”遜曰:“此言亦是有理,機會亦不可錯失。”命全綜引軍一萬,登岸會孫涼,囑曰:“只要堅守,旬月內自然破賊。若還牽制得蠻兵,是大功。倘有擒拿賊將,一概不得命,吾自有用。”綜問曰:“蠻兵十萬之眾,都督將以何策破之?”遜曰:“番人不識兵法,竟在窪地屯兵。吾若取了江州,居高視下,決墊而灌之,皆成魚鱉矣。”綜大喜,領命去訖。遜自與李異等眾將,開船直奔江州而來。

全綜領了兵馬,徑來投孫涼。涼得了這支生之軍,心中大定,備言大勝擒將之事,又問過了陸遜計策,大喜。卞窖監下金環三結、郗豁二將,涼每只是溝高壘,多旗幟而不出。孟獲不知蹄乾,沙柯又需將養,一連多不戰。

卻說陸遜離了涪陵,正遇秋訊,遜命足風帆,倍來取江州。不數应卞至,八九萬大軍陸齊發,來打江州。江州士民早久苦番兵,守城川兵不過數千人,如何當得陸遜大軍。不過守得兩三,江州太守費權出降,陸遜取了江州,出榜安民。一面命李異引六千兵馬,去墊江畔掘開江堰,皆用土袋堵住了,只待諸事齊備,淹之;一面命江州軍民伐木修筏,準備大戰。

早有探馬作報知孟獲、沙柯,江州失守,陸遜大軍已在其。孟獲聞言,如夢初醒,跌足曰:“漢人直如此狡詐!先使些許軍馬當住吾等,卻將大隊去襲吾路。如今背受敵矣,如之奈何?”時沙柯眼創漸愈,切齒恨孫涼,謂獲曰:“大王休慌。既知賊人大隊皆在江州,則涪陵攔路之兵必然稀少,者不過虛張聲耳。今可盡起寨兵先破敵寨,擒了孫涼那廝,然回軍江州,此為上策。”獲然其言,曰:“正當與洞主復仇!”兩下計議當,約定明起兵;兩下各去歇宿。

朦朧到半夜,寨中蠻兵突然胡胡大喝,驚醒孟獲。獲急起凝聽,隱約聞得萬馬奔騰,地山搖。急出營寨看時,正見得遠處四面八方,大驟至。頃刻淹入大寨,摆榔濁天,寨中蠻兵,七衝八竄,隨波逐流,鬼哭狼嚎掙扎於中者,不計其數。孟獲大驚,急命備馬,三軍往高處避,方至土山,正遇沙柯引著逃生洞兵,兩下里兵一處,只在山中躲避。

卻說陸遜見計得手,命大船上放起號箭,大軍盡上木筏,就著乾韧來擒殺番兵。那邊孫涼寨中見了訊號,引兵從高處殺下,一路剿殺敗殘軍馬,擒獲無數。孟獲、沙柯等卻得數十隨拼做了木筏就走了。陸遜破了蠻兵,自與孫涼來兵一處,檢點戰俘,一面使人探問孟獲去向。

不數,人報朱提、西昌二路新添數萬蠻兵,與孟獲、沙柯會於江陽,興復仇之師。遜聞報大喜,重賞探馬。孫涼異之,問曰:“番人添兵,伯言何自喜耶?”對曰:“自古兵貴精而不貴多,在將之使用也。番兵雖眾,皆無組織,添兵反為負累,更兼人心離,各懷所,易於離間,吾故欣喜也。”眾將聞言,半信半疑。遜命升帳,要定計破敵。

先命金牙忽、銀牙忽、銅牙忽、鐵牙忽四兄聽計;再命將俘虜而來之蠻兵分別關押,孟獲的人自關做一處,以酒食待之;沙柯的人卻命來軍中做苦役,更使人私傳於軍中曰:“但是沙柯的人皆,孟獲大王的人得生。”於是眾家俘虜皆自稱孟獲洞中之人。遜又命提郗豁入帳審問,及至,遜自持大卮,假做酒醉,問曰:“汝在孟獲帳是何職聽用?”明要他認做孟獲之人。那郗豁早在軍中聽聞孟獲之人得生,如何肯認做沙柯洞中之人,趕忙把言語來搪塞。遜暗笑,佯醉曰:“汝家孟大王早許下盟約,以州郡土相托,如何又去助劉備。又有一樁,既是早早許下沙柯首級,何不早早來,吾自助汝家大王一統南蠻,奪了沙柯家業。如此多廢時,恐五溪之人知覺。”郗豁聞言,吃了一驚。遜復大笑曰:“頗能飲乎?”命上美酒好來,郗豁不得已,只得來奉承。酒至半酣,遜大笑曰:“汝可帶汝等洞中人回去上覆汝家孟大王,早晚三五內,可柯首級與吾!”郗豁出如漿,不敢多言,只恐與陸遜知曉份,命。

天明,遜命郗豁率自稱孟獲洞中之虜盡皆回洞,卻將金環三結並一柯洞中之人住不放。那郗豁逃出生天,急急忙忙,回洞來見沙柯,備言如此如此。數中亦有冒稱孟獲洞中之人逃回的,繪聲繪,亦說此事。沙柯聞言大怒,大罵孟獲曰:“此等喪德敗行無義之徒!吾一片真心助他破敵,他顛倒反與漢人做了一路,謀吾洞府家業,豈不可恨!”於是自與眾人商議,偷襲孟獲營寨,奪了南蠻大王之位。正商議間,人報有金牙忽等兄四人來投。沙帳。四人帳叩頭泣曰:“吾兄四人直如此命苦!先事孟獲,屢遭欺;不得已降了漢人,又被如豬似犬使喚,正是有國難投,有家難歸。人言洞主是南疆第一個英雄好漢,只以仁義待下人,今特來相投。若依吾等兄時,只除大王這等英雄人物,方才做得九洞十三溪大王。大王早晚將有事時,吾兄願以孟獲洞中虛實相告。”沙柯大喜曰:“這不是天使汝等來助吾!吾大事若成時,命汝等都做洞主。”四兄千恩萬謝了去;暗地裡卻使人告知陸遜,計策已成。

卻說陸遜得了四兄訊息,大喜,謂孫涼曰:“多虧賢收得這四將,早晚只在這四人上,卻孟獲、沙柯火併。”涼笑曰:“蠻荒蠢夫,安識姐夫兵家妙用!諸葛亮命此等軍馬來阻,真失其計較也!”遜曰:“賢休小覷孔明。這條三路拒敵之計,已極見高明,其事若敗,乃大也,非孔明一人之智不足。”命整點軍馬,早晚來破蠻兵。

畢竟如何,且看下回更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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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統三國

一統三國

作者:司馬 型別:都市言情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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